凤凰旅行杂记

    可能第一天有点累，第二天早上醒来就快七点半了，赶快起来收拾一下赶往车站，路上又走 错方向一次，到了车站都八点了。找到早在等候的两位同伴和义务做导游的徐大姐后，我们一起上来去阿拉方向的中巴，车费每人3元。我们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是书架塘，是一个古村落。到阿拉这个镇后包一辆小面行车半小时到了那里。到书家塘后，村口售票处没人卖票，进了村子后一户人家出来一位苗族老头让我们买票，门票20，当时没有侃价后来有点后悔。他们找来一位胖胖的小姑娘来给我们带着我们在村里逛并给我们讲解，她普通话还不错，从村口一杆旗杆上写有“御赐”的黄旗讲这个村子曾出过三位举人故原名书架塘，到这个村子现名“舒家塘”是因为来了个姓舒的村支书就改了村名。从村子外墙坚固易守难攻到这里地处多民族混杂地区保护自己的重要性。在侠少向她咨询这个村子的有关信息时，我在村中的窄巷子四处看看，这个村子的老房子保存完好，地处僻静，不时有鸡犬之声大作，在村里行走的时候有条不友善的狗试图恐吓我，幸亏我撑开三角架才把它吓退。小巷里不时有水牛进出，另看到有头大花猪自在地挡在路上。在我们要离开村子的时候一位热情的老者请我们到他家说有好东西，进去一看，原来是把古时留下的重达80斤的大铁刀，据传是古人上阵打仗用的，我费了半天斤也没举起来。这把刀在文革期间是由老者偷偷埋在地下才得以幸免，村中本还有两把，但都在大炼钢铁中毁了。

    离开书架塘我们坐车直接到了黄丝桥古城，这是一座保存完整的小小古城，到了城外有一群 妇女围了上来，说能提供导游服务，劝说我们不要买20块的票上城，她们带我们到城内转，每人只收10元，看得东西还多，也能在上城墙看看。后侃价到4个人30元，我们进了城，这是一座四方城，城内县衙、太爷府俱在，她们还指着一个小阁楼说这是县老爷小姐的闺阁。由于年代久远加历次运动建筑都破败了，已看不出曾经的让人神往。看过了城内得老房子后，导游带我们进了她的紧靠城墙修建的家，然后上她家二楼走到了城墙上，两位导游一左一右望风提防城墙售票处的保安出现，我们就在这古城墙上小心地转悠。从城上下来，在城东门外一条河上我们看到了一座小桥，据说是古时一位姓黄的老人为方便四邻八乡人们过河而倾尽家财修建起来的，这桥就叫黄氏桥，旁边的这座小城的名称也是由此演变而来。

    离开古城，我们沿对面一条小路上山来到了一座名为”岩垃窠“的苗寨，寨子门口几位售票 处的工作人员正在用稻草点火烧一条狗准备吃，一看门票价格30，我们就有点退意。后老卢同志与他们侃价半天，徐大姐也在旁帮腔说我们都是穷学生比较拮据，还指着我身上穿的一条特意为出门换上的有个破洞的裤子为证，最后他们同意每人10元让我们进去。呵呵，没想到裤子有洞还有省钱的用途。苗寨导游带我们进寨先去看来一座挺有意思的桥，这是座拱桥，桥分两层，上层桥面中间修了一条水渠，可以引水到河对岸灌溉；下层供人、自行车通过。另据介绍就在这座桥上，苗族姑娘小伙子各站水渠两边对歌表情达意，唱到情深处就到下层暗自相会。故此桥又名情人桥。我们几位单身青年在这么有意义的桥上自然要各怀心事互相取笑一番了。虽时值冬季苗寨景色不大好，但表演场里的民族歌舞表演依然是热烈有趣得。几位表演的苗族姑娘都挺淳朴，唱歌跳舞时甚至还有些不大好意思，唱歌打鼓跳舞等表演过后请观众上来玩传统游戏，先玩老鹰抓小鸡，几个回合下来同伴老卢就被抓到了，他很开朗，上去按要求唱完一首歌后又自告奋勇再表现了一首，让苗族姑娘们也很高兴。下来是一个猜新娘的游戏，一位苗族姑娘先出来让大家看一眼，然后进房间换装后同时出来四位头盖盖头的苗族姑娘，请观众来猜哪位是刚才的的那位新娘。一个观众满怀自信地先冲了上去 掀开了一个盖头，结果猜错了被那位掀开盖头的姑娘在脸上抹了一把柴灰，主持人解释这象 征财运，不能擦掉。四位姑娘进房间换位置后又出来了，我想起刚才主持人说他们进房间是换衣服和鞋，再一看四个人中有一位穿的鞋跟别人大不一样，就掀开了这个盖头，哈哈，果然猜对了。于是我被宣布有幸成为新郎，先喝下满满一竹筒甜甜的糯米酒，然后举行简单仪式，还送给我一个纪念品，当然最后脸上也被抹了一脸财运。进苗寨参观容易，出门可要费周折，姑娘们堵在门口唱起了拦门歌，游客们要派出两名代表回唱才放人，又是我们的老卢同志主动站了出来和刚才那位抹了财运的哥们一起过了这关。此时已是下午两点，饥肠辘辘的我们在苗寨内吃了一顿清淡可口的四菜一饭，每人5元。离开苗寨，我们先坐三轮摩托到了阿拉，然后坐中巴到南方长城，此处长城原是为抵御苗人入境阻隔“生苗”地区修建的，虽不如北京长城雄伟，但也蜿蜒于山脊颇有气势。我们花每人10元进了长城边的一座土家寨，从寨口拾级而上，来到较高处的一座城楼，对长城颇有研究的侠少随一导游继续向上攀登并了解当地风土及故事。到五点半左右长城售票处的保安也下班了，于是我们上了长城向下俯视，想象着千万苗民举着刀枪攻城会是什么样子。 离开长城，搭过路中巴回到凤凰，热情的徐大姐非拉我们到她家吃饭，实在难以推辞，吃了 一顿真正的当地家常火锅，别有风味。晚上回到沱江人家，看到大妈和其它旅客围坐在小桌前聊天，桌下放着炭火盆烤着膝盖和双腿，这在没有暖气的湖南真让人觉得温暖。于是一同坐下，同桌有一对香港来的老年夫妇，他们虽国语说得不好，也没有收集什么旅游资料，只凭着手中一本《在路上---湖南》就来到了凤凰，而且还要走很多地方，真是有兴致。大妈的大女婿也坐了下来跟我们讲起了这凤凰这客栈的故事。

    第三日早上等河对面的戏唱完起来，天上落了几滴小雨，更增古城沱江景致。约了龙卢二位 过来一起在老城内转悠。我们先走过虹桥往北二百米到一订票点买了返程火车票，吃了湖南米粉。然后回到着虹桥附近拍了几张照片，刚拍几张侠少的DC就没电了，他只好回去充电。我们沿沱江北岸走向上游，一路走到著名的跳岩，这边风景很好，很多凤凰的著名照片都是在这里照的。可惜这几天一直阴天，没有好的光线，不过也为我们拍不出美丽照片提供了借口。路上有很多酒吧饭馆和沿江旅店，青石酒吧、原始人酒吧都在这里，还发现到青石酒吧喝酒的话可以免费上网。从跳岩过江就进了古城西门，慢慢悠悠在古城里闲逛回到虹桥，遇到几个本地妇女问我们要不要坐船去沈从文墓，后来看我拿着三角架，又向我们介绍旁边山上的一座天王庙，说那里可以俯拍凤凰全城，而且重要的是目前还不收门票。刚买了一天门票的我们一听还有这等好事，当然马上就去，那几个妇女还一直跟着我们向我们指路介绍，上了一道很长的台阶，到了天王庙，这是一座小庙，供奉了三位兄弟，他们古时来苗疆平乱有功但后为人陷害被杀，虽是镇压苗人但后来被苗人供奉，倒是颇切合电影“英雄”的主题。我们三人一进庙门，就有三位“宗教界人士”迎上前来表示欢迎，并每人送了我们三把香，告诉我们先把香点燃，然后低头默默许个心愿，再分别把香敬给三位天王像。然后他们三位分别把我们三位请到一边坐下，我虽心觉不对也只好随其中一人坐下。此人年纪不大， 眼镜比较小，长得比较世俗。坐下后先把桌上得一个大本子翻到一空白页，请我在上面留下姓名，然后写下生日，看了看我的生日，就告诉我我这个属相得人今年什么运势，再让我写下三个心愿，我当时心想可能是上了套了，还是简单写吧，就写了三个字。他看我写得字就解释了一通，然后看我面相说我如何如何一大套，大多是一般得好话，不过有两句我印象深刻，一是说我走路龙形虎步，我心想我有点罗锅也可以夸啊；二是说我心直口快，呵呵，这点他彻底看反了。说完这些他就来真的了，先让我先写下“功德”二字，等我写完就让我在后面写下我愿意捐出得功德数目，告诉我有人写999，一般都是写299，199等，再告诉我这些数字各有什么含义，大概都是保佑家人自己平安有福等等，还告诉我写99也可以。我心想那就捐十几吧，再想我还有多少零钱，一想不对，刚才买个东西零钱不够还是跟老卢要了一块，零钱只有一个一毛的钢蹦了，要给岂不是至少只能给100了，这地方说不售票其实比谁都贵。我不愿意捐这么多，就开始推辞，摆摆手说我一般不捐功德，他开始劝我多做善事可有好报等等。我说人生哪能企求完美然后在功德后面划了条横线，他立刻义正词严地告诉我：“我不允许你的人生留下空白”，并告诉我一定要写，哪怕一毛都行，我听到这说好吧，然后拿出那个钢蹦恭敬地放进功德箱。他大概没见过我这么厚脸皮的，奇怪地看我两眼，告诉我：你以后要多做善事啊。出了天王庙，和龙卢二位一交流，老龙捐了9，老卢想写16，结果那人可能嫌少让他走人了。老卢出来就向工作人员理论：这些人不象话，是不是穷人就不能敬神了云云？离开天王庙，打电话叫来正在沈从文故居瞻仰的侠少到虹桥旁边的“吃来福”餐馆吃了酸菜鱼，这个菜看着像四川酸菜鱼，味道却是贵州酸汤鱼的风格，不错，另喝了一斤本地糯米酒，稍稍加温后味道甘甜绵软，甚是好喝，不过这酒确实有些后劲。酒足饭饱后各自回住地休息，侠少午睡之际我在沱江人家阳台上闲坐喝茶看下面游船看对岸勤劳善良的劳动人民打衣服。过了一会，龙卢二位过来，我们四人出发沿着老街一路向东，走到了沈从文先生墓，墓地静静地掩映在半山的翠竹绿草中，面对静静的沱江水，墓碑是一块天然的五彩石，上面写有沈先生的话：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来到这里，我们的心也沉静了一些。随后我们在附近转悠，我来到一处要拆掉的破房子，院子大门上书：“毛主席万岁”，房子里面贴着一圈毛主席语录，其中“知识分子如果不把自己身上不恰当的东西丢掉，就不能担负起教育别人的任务”一句，真是影响深远。下山来逛到附近一个小码头，我们跟一位船夫侃价到20元请他送我们坐船到桃花岛往返，去程是顺水而下，小船飘飘荡荡，我们沿途欣赏美景，还大声合唱一些历经岁月仍铭记于心的老歌，心情甚好。由于冬天河水较少，船屡屡搁浅，我们也拿起船桨撑着河底推船前进。半小时后来到桃花岛，这是沱江在水缓处沉积形成的一个小滩，上面种了不少桃树，春天花开时风景不错。岛上坐着好几位老太太，远远看到我们就唱起了迎客歌，就冲这个我们也觉得应该化2块的门票上去。在岛上稍事修整四处看看后，天色已晚，我们坐船返航，这回逆水行舟可费力多了，加上船总搁浅，我们几个帮船夫撑船回去也出了一身大汗，更体味到船夫的不易。回到码头，天就黑了，我们沿路走回客栈，路边经过了一眼清泉，泉水清冽甘甜，过路人渴了就在这里拿起水瓢喝水。回到客栈，大妈和几位客人在聊天，于是约了两位香港夫妇，一位深圳来的JJ和海南来得MM一同到附近的黑仔饭馆去吃饭。吃过饭回到客栈，十多个人围坐在小桌前烤火聊天，谈凤凰风俗人情，听大妈讲民歌讲从前的故事，大家兴致越来越好，又唱起歌来。粤语国语通俗流行革命歌曲一起上阵，小屋里充满欢歌笑语。我们一直唱到老人们有点累了回去休息，然后我因为还有些事需要收发email，就出门去找网吧，可是网吧里的计算机都不装office无法打开附件里的文档，就想到了白天见到得可以上网的青石酒吧 ，那里可能有，于是和侠少一起去找青石酒吧。 没想到青石酒吧的计算机也没装office，正准备走，想想还是喝杯饮料吧。酒吧里没 什么人，只有个打扮有点男孩子气的小姑娘在喝饮料，就跟她聊了聊，她从重庆来，沿途走了好几个小镇，一路来到凤凰，这里大概是最后一站。她喜欢旅行，每年都会安排一段时间到处走走，为此辞职过好几次。她去过很多美丽有趣的地方，她口才甚好，向我们讲起自己在川西、贵州、云南旅行的经历和那些地方的美景、风土人情、有意思的事，言语流畅、用词生动，听得我和侠少心驰神往，全神贯注，半天没说出话来。聊到12点，我们带着满脑子对川西地区风光的遐想离开了青石酒吧。

    第四天，又是听完河对面的戏慢慢起来，上午接着在城里和龙卢二位瞎逛，逛到熊希龄故居 旁的刘大炮家，他是本地很有名的一位蜡染艺人，年龄挺大，一看像个倔老头，他自小从事民间工艺，工艺精湛，曾多次到工艺美院等大学讲课并出国展览。我们打电话找来了侠少一起进去，刘老对我们很热情，带着我们到他家二楼看作品，到三楼看雕花纸版，详细地介绍制作过程，侠少对此很感兴趣，又记又拍照。我们对他的作品赞叹之余跟他聊起别的，他虽然作品很出名，但没有在街上开店面，每年做的蜡染作品也很有限，出售数目只求每个月能够自己的生活费即可。他知道自己作品的价值，但不求名利，不求“发展”，在这个古城这个小院里恬淡地生活着。

    快到中午时分我和侠少老龙老卢等找地方吃饭，老龙听当地人说有个“本色”饭馆不错，带 我们前去。出了小南门正走着，一回头看到昨晚青石酒吧遇到的那位姑娘，她正要去车站到怀化然后回家，一问才知她昨晚在旅店摔了一跤，把手臂划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口子，流了很多血，只好回家了。她说起这么严重的事口气也很轻松，让人钦佩，侠少一听之下立刻接过她的背包，送她去诊所换药。其余我们找到了“本色”饭馆，这家饭馆在小南门外的热闹脏乱的小街上，位置离著名的“大使”餐馆不远，对面还有个饭馆叫“一家餐馆”，这个名字让人想起周星星电影里的“有间客栈”。本色饭馆很小，炒菜的师父和锅灶在临街的门口，这里虽然环境不咋的，但客人很多。老龙随便点了几样普通的菜，如牛杆菌、茄子什么的。等了一会一起端了上来，一吃之下，真是好滋味。虽然没有一个大菜或是著名的本地菜，但每个菜都的味道都是恰到好处，无可挑剔。吃完出来我们都跟厨师握手致谢。再问才知这里跟著名的“大使”饭店是一家的，“大使”就是从这里搬出去到现在的地方的。

    吃完午饭出来，竟在多日阴霾后看到了久违的太阳，赶忙跑上跑下地到处去拍照。然后 回到客栈在阳台上听虹桥上的苗 MM 唱歌。听歌之后我又信步来到了潮阳宫看了看“中国移动”杯湘西山水画大赛画展，在这里看到了凤凰著名画家黄永玉的两幅漫画，一幅画的是三只猴子，一只捂耳一只捂眼一只举手，旁边题字的大意为：“孔子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人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都不干还活个什么劲，应该敢看敢听敢说敢干”。呵呵，黄老是已经到了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了。另一幅画画了一个自得其乐的孙悟空，题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花果山和水帘洞”。走出门外，看到沱江对岸山上黄永玉建的可俯视全城的碧玉山房，想想他在凤凰的影响，就明白凤凰就是他的花果山啊。
这天是2003年12月31号，同客栈的朋友们相约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数新年到来的钟声。晚 上七点左右大家陆续回到了客栈的小屋，一起出去到“大使”饭店旁边的“万木斋”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喝了三四斤糯米酒。八点多离开饭店，大家去了沱江边的原始人酒吧，每人要了点喝的就围坐在桌前开始唱起歌来，在三个多小时得过程中大家把能回忆起的老歌都唱了一遍，侠少甚至还唱了一首儿歌“太阳当空照，我去炸学校....“。现场气氛十分热烈，唱到民族歌曲还有人起来舞蹈。大家都是卡拉ok歌手，离开了屏幕提示就唱不全歌词了，经常刚唱两句就开始“啦啦啦”一直到结尾。大家唱了无数歌开了无数玩笑，到后来有点脸部肌肉酸痛。快到12点的时候，我们和酒吧里其他人一起盯着电视机倒数，“。。三、二、一”，虽然唱了一晚上歌后嗓音都有些嘶哑不过还是声音还是传了很远很远。离开酒吧，大家纷纷合影留念，希望明年的新年能再相聚在一个小城。

    第五天早上起来，和侠少约了同客栈的JJMM去吃了一碗李家米粉后，我们打包离开了凤 凰，前往此行的下一个目的地：老司城。土司城曾是古时18代土司王朝所在地，辉煌时号称城内三千户，城外百万家。现在是永顺县一个不大有人去的小山村，有很多古迹文物，听说光建国以来到那里偷挖金子被判刑的就有几十人了。我们先坐车到了吉首，路上遇到赶集车停了一个多小时，导致我邻座的一个来旅游的哥们说了一句：“赶不上火车了，回凤凰的家”就下车回凤凰了。中午在吉首和两位同车的MM一起吃沙锅饭，其中一位是湘西旅游网的斑竹，她半年前逛到凤凰觉得不错就住了下来，开了个小店。从吉首汽车站坐车到永顺县，车费20，车程四个小时，沿途美景无限，从吉首到永顺的前半程车行走于山川丘陵之间，路边一座座土家寨和谐地静卧在山谷间，后半程我看到了猛洞河，生长在北方的我从没看到过如此美丽的河流，在曲折蜿蜒的峡谷中，一条青翠的河静静地流过，河上的游船划出道道优美的波纹。看到这条河我的心就激动起来，大半天坐车的辛苦也算不了什么了。如果不是冬天水少天冷漂流停开，是无论如何也要去河上漂流的。快到了永顺县的时候，汽车行驶在接近山顶山边的公路上，一侧是高山，一侧是极深的峡谷，峡谷中是更加清澈的猛洞河上游在曲折前行，峡谷对面是座座大山，山峰俊秀挺拔，峰峦叠嶂。我想，经常行走于此的人们，心胸或许会像这景色般开阔吧。车到永顺后天快黑了，到老司城的路危险难走，我们就先住了下来，并找到一位姓陈的面的司机约好第二天100元包车前往。住在汽车站对面的公安大酒店，标间80一天，空调热水都有。永顺吃饭和吉首那边很不一样，炒好几个菜后老板会拿来一个酒精火锅，把菜都倒进去热着吃。第二天一早七点半我们坐车前往老司城，前半途路很难走，面的颠簸着爬上了一座大山，上了山后，公路就是修过的平整土路了，一直到老司城都好走，沿途风景很好，不过树木大都低矮，据司机说十几年前这条公路修通之前这里到处都是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公路修好两三年就都被砍光卖了。唉，发展。。。车到老司城用了一个半小时，一下车看到了一个宁静的小山村，一湾清澈的小河，走过河上用几根木头搭成的小桥，看到了老土司城的残垣断壁，侠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了。现在来这里旅游的人还不多，村里也没有像样的招待处。侠少先找到村支书，然后请了一位75岁的老人家带我们四下看看，老人比较瘦小，很有精神，身体硬朗，腿脚利索，老人先带我们坐船去祖师殿，上了小船，小船离开了湍急的河滩，经过一个宁静的小潭，水深数丈仍清可见底，两岸青山绿草，四下安静，只听到轻轻的水声。渡过这一段惬意的旅程，我们来到一处山脚下，沿石 阶来到祖师庙，三重殿堂依山傍水，虽然在历次运动中损坏严重仍可想见当日辉煌，老人向 我们指点山间的古迹，讲述着老城的历史，可惜就是他说的湖南话我们只能听懂一半。随后我们又看了老城墙、古墓、宗祠等地方。后来老人被孙女拉走开后我自己带着相机四下走走，在村里遇到几位老人跟我打招呼，我们之间相互说话都不大懂，不过他们问我贵处何方时我大声说“北京”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还有位大爷挺高兴地给我让座，呵呵，看来非典过后北京的名誉恢复了。中午时分我们来到支书家吃饭，支书老婆炒了四个菜热在一个大锅里，锅放在一个炭炉子上热着。锅里的炒鸡蛋很香，自从上次回老家就没吃过这么好的。还有他家的腊肉是每年自己杀猪后自己腌制的，色泽鲜艳味道鲜香。吃过午饭，我沿着村里流过的小河向上游走去，在一处石滩坐下，晒晒太阳，看看倒影，玩玩石头，洗了洗脚，很放松地渡过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我们离开了老司城，回到汽车站，坐上到吉首的中巴，到吉首已八九点，我们住在市政府对面的“边城大酒店”，这里几乎就是这里最好的饭店了，标间90一天，条件不错，不过服务态度不太好。放下行礼后，我们到门口一家小吃城吃了些很清淡的小吃和甜食，这顿饭竟被侠少夸为这几日来最可口的饭，....，真同情他的胃。
    
第二天一早起来，到火车站坐上了回京的268次列车。在车上，回想这几日所见所闻，颇有感触。在来凤凰的火车上听人说凤凰是中国最美的两个小城之一，而初到凤凰所见只觉得这些人不过人云亦云。后来在凤凰见到了沱江人家的大妈、刘大炮、路边店里的老板、苗族的姑娘，感受到些许他们生活中的欢乐与恬淡后，我真觉得凤凰是个很美的地方。